银子够就办事快,碧桃与张昭的婚事花了几天就筹备好了。
成亲前一天晚上,沈阅把碧桃喊过来,给了她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当嫁妆,她连忙推托,“小姐,奴婢成亲的东西都是你花费准备的,怎么还能要你的银票呢?”
“我给你,你拿着便是。”沈阅把银票塞进她的手里,道:“很多时候,银子就是女子的底气,特别是成亲后。我不是泼你冷水,张昭目前瞧着很不错,但人并非一成不变,往后怎样,谁也无法预测。这银子你自个儿收好,别让他知晓,倘若日后他对你不好,这便是你脱身的底气,明白了吗?”
“奴婢懂了,多谢小姐。”即便如今跟张昭蜜里调油的,但碧桃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女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沈阅的话不好听但中听。
碧桃刚把银票收好,陈嬷嬷就进来了,双手交叉揣在衣袖里。
“嬷嬷,你藏了什么东西呀,这般神神秘秘?”碧桃问。
陈嬷嬷走到他们跟前,从衣袖里面掏出一个陶瓷做的花生,还有一个画本子,搁在圆桌上,道:“这些本是娘亲在闺女出嫁前给她压箱底的,你无父无母,如今便由我来给你准备。”
“压箱底?啥是压箱底呀?”碧桃瞧着陶瓷花生圆润小巧,还做成了盒子形的,她伸手便把上面的盖子掀了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她整个脸比贴在墙上的囍字窗花还要红。
小花生里面正是一对男女/交/合的场景,碧桃吓得立刻把盖子盖了回去。
“害羞什么?明日便嫁做人妇,这事能始终得面对。”陈嬷嬷虽然没成过亲,但到了这个年纪,什么没见过,淡定地把画本子塞到碧桃怀里,道:“睡前好好琢磨一下,这可是繁衍子孙的头等大事,女子嫁人了,最要紧的是先生下儿子,这样才能在婆家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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