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他身边的沈玫将这一切看得最清楚,她眼尾藏着冷,还是热情地笑着替两个人介绍:“远州还没有和阿宴见过面吧,你那时候在国外,可不是错过了。”
“听说过。”陆远州走了过来,向谢宴伸手,脸上挂着笑,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谢宴站起来同他握了握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受到一股来自对面男人身上的敌意。可这种敌意简直莫名其妙,他按下心中的疑惑,报上自己名字。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陆远州就顺势在从他进来就一直低着头的女子旁边,假装没有察觉到身边人瞬间绷紧的身体,问着:“刚刚在说些什么。”
“你谢叔叔他可能要提前回来,小谢和清如的意思,就是将订婚提前一些。”
“是吗?那也挺好的。”
沈清如坐在一边,身体就多了几分僵硬,细白的手指捏着衣服的边缘,有些心烦意乱。她的身边就坐着陆远州,隔着一拳不过的距离,能够清清楚楚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她又想到那天在电梯间男人望过来的眼神,阴郁又偏执,像是在黑暗中的魔鬼,那个样子和现在矜贵斯文的样子没有一点相似,究竟那一个才是真的?
谢宴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来,偏过头小声的地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谢宴也没有多问,将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在关节的地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这点小动静当然不会吸引太多的注意,那边陆修成或许是看见沈清如都快要结婚,心里也开始操心起陆远州的感情生活,“清如就比你小一岁,现在也都已经定下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呢?”
陆远州往两个人牵着的手上看了一眼,笑意森然,“不着急,总会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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