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作为业余养生专家,“我就直说了,啊,看姐脸色泛青,眉心鼻梁骨最明显,怕是肝气不顺,沈大哥面色黧黑,像是肾虚的样子,看看中医说不定还能……”
“嗯哼!”老沈一张黑脸臊得通红,试问,哪个男人被人说肾虚不尴尬?
安然还真不是跟他们开玩笑,“我以前插队的生产队有个京市来的老中医,人家就是专门看不孕不育的专家,我们队上有两口子,也跟你们情况差不多。”
“那后来呢?”
“后来,老专家让他们去买两个药吃,吃了三个月就给怀上啦。”
沈秋霞大惊:“啥药妹子还记着不?”
安然“冥思苦想”,“好像男的吃的是叫六味地黄丸,女的吃消啥来着……对,是逍遥丸。”
中医看病讲究辨证论治,同病异治,异病同治,但安然敢这么肯定的推荐这两个药是因为上辈子沈秋霞就是这么说的。功成名就儿子出息的乡镇企业家,说起年轻时的“不孕不育”,只当笑谈,现在却成了他们最大的困扰。
安然觉着,就算暂时怀不了,可他俩一个肝气郁结,一个肾阴虚,吃点对症的药也能治病不是?怕他们记不住,还给写在老沈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上。
她实在是喜欢沈秋霞开朗大方的性格,一路你来我往聊个不停,快到县城的时候,秋霞直接拍着胸脯说:“我们每周一、三、五都往市区运煤,不是俺就是俺男人,上午十点半准能经过海燕村岔口,小安同志以后要再来县城和市里,直接在那儿等着就是。”
省了车费钱不说,最关键是省力,方便啊,半天就能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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