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萝愣了几个瞬息,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压在别人身上,一时间耳根发热,急忙从地上爬起。

        “对、对不起……”

        她穿得厚实,又是短腿短手,笨拙站起身子的瞬间,如同一个鼓鼓囊囊的充气小球。

        陆望沉默着坐起,条件反射低下脑袋:“不……用。”

        万幸,这两个字没有说得磕磕巴巴。

        然而一颗心脏还未落地,便再度紧揪着高高悬起——小姑娘的红裙精致绵软,雪白绒毛正在随风轻颤,只需晃眼一瞧,就能见到绒毛上格格不入的血色。

        那是他衣服上的血渍。

        男孩不擅长掩饰神色,秦萝随着他的视线低下头,微微一顿,又扫了扫陆望沾满猩红液体的衣物。

        单薄,老旧,有两个规规矩矩的补丁。

        她的裙子显然价值不菲,不知将他卖掉能不能赔偿得起。

        脑海里划过自嘲的念头,陆望一言不发地静候审判,屏息之际,听见女孩略显惊惶的声音:“你流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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