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贵得要死的套装挡住了自己,孟意蝶抬下巴,“不许走,说好陪陪我的。”
思淼吃邪醋,孟意蝶就犯了邪怒。忍了一晚上,就和思淼待着舒服了会儿。这会儿她提了酒就走人?
“你不怕老子酒精上头对你用强?”思淼比她矮半头,胸口肉又轻四两。只有浑身脾气大,挺胸逼进孟意蝶,“你当老子圣人?”
孟意蝶食指一点思淼的脸蛋,“你-用-强?”她又被思淼逗笑,“你该小心自己才对。
“你以为我就谈过一两次恋爱?”她的桃花眼发出摄人的光彩,“我睡过的可不止一两个。”
怎么……可能?
思淼盯着孟意蝶的脸,“不会吧?你来阳城不是……单身得挺好吗?”
“那些都是遇到宗桦之前的事。”孟意蝶看着有点慌的思淼,“这要是以前,你还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思淼,你不是微信里都喊我‘海王’吗?我还真当过。”
“你……你那是发情期。”思淼指着孟意蝶,“想吓唬老子?”
孟意蝶的眼睛盯着思淼的脸上的泪痕,“不是吓唬,思淼,我不是什么好人。为我,不值得。”
思淼又拧开瓶盖喝了口压惊,“老子当年拿大乌苏给人开瓢时你还穿着格子裙在私立学校学英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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