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电脑,告诉刚下楼的魏阿姨,“我明天要出门几天,您每天照旧来打扫,记得放上猫食就好。”
魏阿姨的脸被心头八卦的想法冲击到快变形,“欸,我会的,思……淼也提前告诉我了。”
这是试探了。孟意蝶看她,眼睛里没有什么笑容,“她知道猫的养法,拿不准的你可以问她。”
魏阿姨离开这家时,想起那双没有笑意的眼睛心里就打鼓,“不看了,不看了,啥也不看了。”她喃喃自语。这孟意蝶,喜怒就收在眼睛里,盖了层她看不懂的冰霜。
思田豕正的后厨每天都飘出香味,毛豆举着米饼写作业,似乎长高了的她双腿围着小凳子抻直,坐姿不知不觉像极了孟意蝶。
听魏阿姨说,孟意蝶外出几天。她每天去家里就是擦着无尘的角落,喂好两只猫。喝了口茶,担心丢工作的她将那张草稿纸的事给掩下去了。
“那两只猫还挺好玩儿的,感情特别好,没事腻一起靠着睡觉。”魏阿姨转而谈猫。
“哦。”思淼只提醒她下午吃完后别放太多猫粮,这两只最近要控制体重。
魏阿姨应下,说猫比人好,想减肥就有人来控制口粮。
思淼从电脑前抬头,“人想控制自己也行,多想想肥了后的痛处难处丢脸处。”
“那不行,该吃还是得吃,”魏阿姨不同意。
思淼只要想到她那天邪了吧唧地亲了自己,还故作轻松地谈论酒精,她就觉得,自己挤眼一千多天的报应来了:丢人。曾思淼把这件事作为自己的巴甫洛夫反应区,一想起它就想冲孟意蝶来一句:老子不稀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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