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兴奋的,终于觉得自己好像活在当下了。她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历史参与感感到满足,哈哈,是不是还有点反社会了,居然因为大灾难而兴奋…
直到很多年回想起来,她还是能对那时生出一GU难以名状的怀念与眷恋。大概因为是从那时起,她才开始真实地感受到活着。很奇妙。
刚刚小雨过,L市是一如既往的Y天,灰云层次分明,随风涌动。祁一安到这边大学交换已经快一月了,终于被邹易北拖着出门满城乱逛。
祁一安的长期论文焦虑加上L市典型的Y雨天气,一个人住在异国,还是稍微有些致郁的。“好了,别管你那点论文了,你写不写它都是学术垃圾,”邹易北嚷嚷,“与其那么要Si要活地Si磕在那上面,不如我们一起checkout酒吧啊!”
祁一安挑眉看了看身边的这个人,说要活在当下的是她,对玄乎概念、逻辑Si磕起来的也是她。时不时感觉就要被邹易北带上妄想症和边缘型人格道路了,好危险…
现在,邹易北正在拉着她去视察L市S区的les酒吧。S区是着名的夜店酒吧聚集区域,城市的夜在这里才刚刚开始。
“邹易北,你不是无X恋吗?”
“不,也不能这么定义。我对小千越是只有快乐没有q1NgyU困扰的JiNg神依托,不是纯友谊,也不是恋Ai,是模拟理想中的…”
不得不说,邹易北的症状与JiNg神疾病的不同在于她的逻辑与理论是自成一T、稳定自洽的。祁一安后悔提及她的情感问题,那是一个黑洞。邹易北会把你拉进她的奇怪思维世界,用她熟练而完备的思维T系将你越绕越晕。
深究,你就疯了。
祁一安习惯X地使用大脑开放X,将邹易北输入的文字不加处理直接输出,让它们消散在S区熙熙攘攘的夜里。陪她从早游荡到晚上,大脑的信息接收器已经饱和。
终于走到了酒吧门口时,祁一安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脑子坏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