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易北红着眼眶,用力抱住她,使她安定下来,“安安..冷静一点…先冷静一点…”
祁一安在她怀里嚎啕大哭,口齿不清地重复着什么。
“...可是我好想她…”
“…我好想她…”
-----
从疗养院回到家里已经一个星期了。
秦若水觉得自己很奇怪,她的一些行为完全不可理喻。b如,打开冰箱会发现很多牛N,那是她之前在叫超市送货上门外卖时点的,而她不太喜欢牛N,除了有时喝咖啡时会加一点点,完全用不着这么多,秦星阑说也不是她点的。
再b如,有时想起了什么事,她会莫名其妙和家里的人工智能说:“sera,打电话给小朋友..”
“对不起,无法在您的通讯录里找到:小朋友。”
这时她又觉得奇怪,一方面想不通怎么会没有小朋友呢,一方面又记不起小朋友是个谁,接着连想要说什么事都忘了。
诸如此类的怪事一大堆,一度怀疑自己是老年痴呆了,可去医院复查T检的时候总也检查不出脑子有什么毛病。其他的毛病倒是有一大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