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公然入室抢劫,还伤人,秦筝感觉良心有点过意不去。

        转头见太子从药柜那边翻出不少药瓶放进了袖袋里,她小小地纠结了一下,肉疼地从袖袋里摸出一根金钗,放到了医馆主人旁边。

        那金钗上虽然没刻什么精美的花纹,但分量十足,买下这药铺里的所有药材都够了。

        太子瞧见她的举动,挑了下眉,并未说什么,把刚摘下来的那枚玉扳指又放回了怀里。

        给了钱,秦筝稍微有了点底气。

        出宫后她们穿着一身太监服去哪儿都引人注目,她从大夫那里找了两件外袍给自己和太子换上。

        给太子换药时,她发现太子胸前的箭伤已经被泡得发白,伤口浮肿似铜钱大小。

        秦筝光是看着都疼,烈性的金创药粉撒上去,正主倒是眉头都不见皱一下。

        秦筝道:“伤口万不可再沾水了。”

        出宫后,为避人耳目,她没再称呼他“殿下”。

        太子没应声,伤口处缠好纱布后,他没再穿那身湿衣,只穿了秦筝找来的那件外袍,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道:“必须在今夜离开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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