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把他的头套摘了下来,他满头是汗,脸色通红,大张着嘴却感觉呼吸不到任何空气,直到对方的手摸了摸他的脸:“这么烫。”
对方的手好冰凉好舒服,他像看见了救命稻草,忍不住用力抓住。
又想到自己的手只有4个指头,他又自卑地想收回来,对方却握紧他的手:“没事,马上送你去医院。”
这个人的声音清澈好听,有让人安心的奇妙力量。
他很快被人扶上车,昏厥前费力地睁开眼,只看的对方一张侧脸,美的不似凡人。
再次醒来时浑身已经不烫了,手上挂着点滴,他坐起来搜寻那个身影,却什么也没看到,他叫住一个护士一问才知道,对方已经走了,临走前还为他付了医药费。
青年盯着墙角落里的布偶服,一双眼睛幽深看不清情绪。
“卡!”
“非常好非常好,这段可以了。”
导演喊停,林桉从病床上翻身而下,接过助理拿过来的水喝了一口,便四处寻找陆子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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