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赶来拍戏的谢绥一眼看到抱着枕头侧趴着外沙发上睡着的时忆,呼吸均匀,睫毛又长又密。他拿起时忆身旁的剧本看了一眼,又轻轻放回去。
这会儿休息室也没有人,谢绥反锁门,迟疑了一下,手指搭在了时忆衣服的下摆上,脑子里回想起某个女演员无意间提起过的话。
“我跟陆子言拍过戏,我亲眼看见的,他后腰上有一道好长好长的疤,应该是很久以前伤的,颜色已经跟淡了,但还是怪吓人的。也不知道他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怎么搞得后腰会有刀伤。”
陆子言最近才性情大变,他总不可能打小就找替身,还让替身跟自己受一样的伤吧。
谢绥之前在洗手间就想验证了,这会儿他不再犹豫,掀起了时忆的衣服。
腰是真细,肌肤是真白。
只是赫然一道伤疤,横亘其上。虽然颜色已经很淡了,依旧有些突兀。
谢绥不可置信地用拇指搓了搓,伤疤没有变化,反倒是皮肤被他搓红了一小块,怎么看都有些色情。
他慌忙把时忆的衣服拉好,却对上一双猫瞳,带着三分冷漠,静静地看着自己。
“什么时候醒的?”谢绥偏过头,耳廓红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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