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后边儿戳了戳元清雅的脊梁骨,小声说:“清雅,你帮文娟说说好话,她一个还没说亲的女娃娃,真在大会上做检讨,那多丢人啊,以后怕是不好嫁人。再说,今儿是为了帮你出头。”

        元清雅心中本就在犹豫,一是怕高主任误会自己也参与其中,二是念在周文娟一心为自己好,只是这个借口太过拙劣,甚至还惹怒了高主任,万一她开口,会不会影响到自己在高主任心中的形象。

        旁人一说倒教她骑虎难下,若是不开口,肯定会寒了周文娟的心,对她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让唐小琴看了笑话,哪怕就是为了一口气,她也得大大方方站起来。

        “高主任,周文娟错就错在不该乱说话。但她真的没什么坏心思,只是为了调动咱们村村民的积极性呀。我承认唐小琴的演讲最好,但正是因为这次机会,我和其他几位同志也得到了锻炼,以后也能挺起胸膛,大方自信的为村里出力。您看,能不能换个出发,别让她当着全村人的面做检讨了,毕竟她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万一成了老大难,还得高主任跟着发愁。”

        元清雅话音一落,村里人全都笑起来。

        高主任也被她的一番话给说动了,笑道:“就你会说话。你说的对,只有调动村民的积极性,咱们村的各项活动才能风风火火的开展。那就罚文娟负责清扫咱们村的活动场地,由几位老人负责检查。”

        周文娟心底窜起来的不满也消了下去,虽说被人嘲笑脸上挂不住,但也胜过被人指指点点嫁不出去。

        散会以后,周文娟抱着元清雅的胳膊,眼睛里渗出泪花:“对不起,清雅,我那会儿还有些埋怨你,你打我骂我吧,我们俩这么好的关系,我怎么能这么对你。”

        元清雅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不怪你,其实,那会儿我也没回过神,还没想好要说的话,万一添乱倒不好了。”

        刘翠花紧跟着说:“要我说,唐小琴就不是个东西,张妮只会喳喳呼呼,没什么脑子,这些话不像是她能想出来的。你们有没有发现,唐小琴躺了一回棺材好像变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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