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一轮,几杯酒下了肚,人便有些晕晕陶陶的。
蓝唯唯不是其中唯一一个梳着妇人髻的。其实年轻的妇人也有好几个,除了蓝唯唯以外,好几个世家的姑娘是跟着兄嫂一道过来的。那些妇人们自觉跟未出阁的姑娘不同了,便挑了一处拐角都坐一起。只有蓝唯唯做的随意,坐在了一群未出阁的姑娘之中。
她不说话也不掺和事儿,奈何皮相太过于出众,又不是个脸熟的,自然惹来诸多打量。
宋雨珊已经灌得脸颊通红,她幼年在边关长大。母亲溺爱,父亲不管,识的几个字已经算有学识。作诗作词便有些太为难她。
几轮下来,人趴在桌子上起不来。
李菲干坐在她的身边,左手边是礼部尚书家的姑娘苏秀荣,右手边是大将军曹家的姑娘曹媛媛。被两个不好惹的姑娘给夹在中间,不免如坐针毡。她不由将目光投向上首,蓝唯唯半靠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瞧着很有几分神思不属的样子。
即便是已嫁之身,依旧有不少世家子贪恋美色,时不时往蓝唯唯那边打量。
李菲从旁看着,眼中藏不住嫉妒之色。
她心中冷哼,皮相生的再好又有何用?还不是个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的蠢货!堂堂蓝家姑娘,表兄明媒正娶的嫡妻,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义妹给压得翻不了身。新婚才半年,硬生生被气得几次缠绵病榻,差点就一命呜呼。病病歪歪地好了以后半句话不敢说,公道不敢讨,脾气不敢撒,连个整治贱婢的狠心都没有。如此蠢笨无用,着实令人瞧不上。
这些日子她在宋家小住,霜华院的笑话可是看了一出又一出。李菲是打心底认为这蓝氏就是个纸老虎。空有高贵的家世,里头一团烂絮。
她心疼表兄娶了这么个草包,更觉得心有不甘。
自古以来,姑娘家嫁人便是二次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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