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心的下摆是破洞的造型,却并不觉得突兀,她忽然想到,她把他改装掉的那些旧衣物,是否原本就造型如此,是他要穿的。

        这人,竟一句话不语。唐鹭又窘了。她奶奶以前就老说她,家里衣服能改的都被她剪掉。

        唐鹭问余琅易说:“余琅易,你花蛤是要蒜炒还是炖汤喝?”

        她的眼睛又飞着云霞似的。

        余琅易已经习惯有她做饭、收拾了。回过神来,便把电脑屏幕阖上:“随便,都可以。”

        其实做饭吃啥对他而言都是一口粮,无计式样。

        挑了挑眉峰,然后走过来:“你做饭,我给你洗。”

        他手上的伤后来去门诊换过药,隔上这几天,看起来好了许多。他亦好像对此漠然了,不像当天夜里,举起来看着时的神情惘愕。高大身躯靠过来,就要取她的菜盆子。

        温柔也是疏离,是男人对弱小女士的绅士迁就。

        唐鹭就拂去他修长的臂膀说:“不用啊,我给你做完这顿饭就走了。我房子可以搬了,今天店里停电早下班,正好给你做完这一顿,然后就搬出去住。以后各住各的了。”

        余琅易顿神了一下:“搬出去?你自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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