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敞开,从他这个高度,可以看到里面露出的半月形锁骨。
李星行稍稍抬眸,看到符且笑容甜甜的望着自己。
之前的隔阂和疏远好像在这场莫名其妙的对话后凭空蒸发了,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居然让李星行想到了“依赖”二字。
可这很没道理,哪有人会去依赖一个只认识半个月的人,太奇怪了。
“李星行。”
符且的声音清脆,不像熊天似的,总掐着嗓子,把三个字念出老长,他念的很认真,音调极准,像是播音腔,又像是真的把这三个字放到了心上。
李星行不由自主的和他对视,撞进他那双攒着亮光的眼睛里。
然后,他听到符且说:“出去上课吧,再不出去,老师真的要发火了。”
同样的一句话,五分钟前的他听见就觉得不爽,可五分钟后的他听见,身体和思想似乎出现了断层,鬼使神差的,他感觉只要符且用这副神情和这个语气,哪怕让他去杀人,他都能眼也不眨的答应下来。
上课可以,但在这之前,李星行还想做点别的事。
比如,再多听符且对他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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