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肘撑在柜台上,显然是没打算马上离开,又吸了两口,才慢悠悠开口:“听说靓仔南有个身体不好的弟弟,应该就是你吧?以前来西区没怎么注意,原来……”

        他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对面的男孩,眼神里几乎是带着某种直白的欲望,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乔文低下头避开他肆无忌惮的目光,忽然有点后悔,刚刚没关上卷帘门。

        秦云飞又朝他吐了口烟圈,笑说:“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乔文微微蹙眉,沉默不语。

        秦云飞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坏人?”

        乔文道:“飞哥做事一定有你的道理。”

        秦云飞低低笑了声,伸手覆上他那只犹放在柜台上的右手。

        乔文一惊,正要收回,对方已经轻轻从他手背拂过,捏起旁边的火柴盒,举起摇了摇,戏谑道:“我拿这个。”

        “飞哥,已经处理好了。”刀疤的破锣嗓子传来。

        秦云飞起身,转头看向去而复返的马仔,又瞥了眼坐在柜台中,面无表情的乔文,嘴角勾了下,将火柴盒放入裤子口袋,退出档口,道:“行,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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