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做梦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吗?
季盏搓着自己的手臂,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地上没有鞋子,季盏就只能光着脚往外走,他得尽快找到容漓,跟之前一样,救完容漓才能破开梦境,回到现实。
至于为什么每次只有救完容漓才能离开,季盏想,这或许跟他的执念有关系,现实里做不到,救不了容漓,所以只能寄希望于梦境。
有一次他在梦境里呆了七八天,直到容漓醒来才离开,季盏才明白,他在梦境里的时长是不受限制的。他就是在梦境里待上一个月,现实里醒来也不过是睡了一觉,跟他在梦境里待两个小时没有任何差别。
季盏往外走去,推开门发现自己其实身处于一个山洞,山洞内寒冷如冬,山洞外却温暖如春,季盏舒服的眯起眼,打量着洞外正在抓鸟的橘猫。
橘猫圆墩墩的,特别胖,见到季盏,橘猫“喵喵”地叫了两声,朝着他扑过来,季盏感觉怀里一沉,差点没抱住,这只猫实在太沉了。
季盏默默想,世人诚不欺我,果然大橘为重。
微风拂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季盏的脸颊有些痒,为什么每次做梦都梦到这个人身上?
不过他没有再去想头发的事,别说头发,他身上的衣服也很难受,再加上一直光着脚,算了,反正是做梦,穿什么都一样,就算不穿衣服,也没人会知道。
当然,以季盏的性格,他自己单独在房间里都不敢不穿衣服,更何况在这么开阔的地方。
季盏抱着橘猫往外走,橘猫叫唤的更厉害了,挣扎着从季盏的怀里跳出去,一下子跑没了影。季盏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让他抱还是不让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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