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秦铮在手术室外面等候的期间，见了三个警察，其中两个白人一个黑人，同他询问案发时的情况。
他烦躁地揉着头发咆哮：“我已经说了三遍，手术室躺着的是我朋友，她刚到美国，纯粹是为了找我，她在美国没有任何仇家！”
一张华裔面孔走上前，黑人警察上前沟通几句，是辖区警察局的高级督察。
这位华裔高级督察同秦铮握手，不着痕迹地打量这张带了血显得格外邪佞的华人面孔，用中文道：“秦先生是吗？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周小姐现在怎么样？”
医院惨淡的灯光下，秦铮脸上的血迹随着他说话的而变得生动且可怖。
他一字一句地道：“还在等，子弹打在左侧肩胛骨的上方，不清楚具体中枪点。”
他抹了一把脸，血点在脸上糊成一片。
肩胛上方，颈窝位置，大动脉……
秦铮似乎看到周曦月被鲜血模糊的脸，以及她死死压住自己时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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