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堂堂正正的活着。

        像个人一样,而不是像个最低贱的奴隶,任人宰割。

        意识到这一点,琅牙呼吸一顿,僵硬的身体克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狂跳的心脏让他产生了一种呼吸困难的错觉,一种自己都无法察觉出的渴望顺着他的心跳飞快蔓延。

        莫兰城是极少见到太阳的,角斗场的奴隶更没有享受阳光的权利,可是这一刻,他竟然从顾明棠身上见到一种灼热明亮到近乎刺眼的光辉,让他眼眶都开始微微发涨。

        “你、你说什么?”琅牙张口结舌,像个还没学会说话的孩子一样结结巴巴,“你再说一遍!”

        顾明棠却不会再说第二遍。

        琅牙紧盯着她翘起的唇角,渐渐的,他竟然开始憎恨自己的心脏。

        它跳得太快了,甚至显得太过吵闹,轻易便能被人发现端倪。

        但与此同时,一种近乎执拗的情绪如野草般在他心底疯狂生长,让他漆黑的双眼有种野狼般的锐利逼人。

        他在内心祈祷,哪怕这一切只是假象也好,是一场可耻而下/流的美梦也好,他宁愿这场梦做得再久一些,最好永远都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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