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酝酿了会儿才开口:“程叔叔......其实,我平时不是很爱哭的。”
刚才她这样,程怀恕会觉得烦吗?
她不知道,但起码还想挽回点形象。
程怀恕无声扯了下唇角,还是那一副寡淡的神色,回复说:“知道了,小哭包。”
棠宁:“......”算了,就当她的解释是亡羊补牢吧。
现在她腿上的伤已经上好药了,再留在这儿也显得奇怪。
涂抹完药膏后,原本火辣辣疼的伤口缓和了不少。
房间的冷气一吹,膝盖处凉嗖嗖的。
棠宁撑着椅子的靠背,试图站起来,顺便打量了几眼程怀恕的房间。
之前她路过了好几次,却一次都没进去过。
跟她想象中相差不大,房间主要是简约风,没多少东西,但每一样都摆放的井井有条,尤其是被子,叠的跟豆腐块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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