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厌烦了,说不定就把她搁置一边,到时候让云升运作运作,说不定还能把她捞出去。
康熙露出无奈的笑容:“你故意的?”
苏荔温婉垂眸:“不知万岁爷是什么意思。”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两人说了几句,康熙便脑壳疼的挥挥手,叫她自己忙去,回抱厦以后,夏蝉正忙活着做点东西吃,她笑眯眯地凑上来:“瞧瞧,跟刘师傅学的甜卤鸭信,甜辣口的,定然好吃。”
苏荔眼前一亮,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笑道:“这个好,我喜欢。”
两人自己做自己吃,玩的倒愉快,但是晚间的时候,就听说刘师傅翻台了。
“怎么回事?”苏荔皱眉。
来报的小太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惨不忍睹,奶唧唧道:“刘师傅最是和善不过,他胆小,整日里只会与人示好,什么吃亏是福,从不肯跟人交恶。”
这个苏荔知道,她每次和夏蝉去御膳房,这师傅就爱给她点小东西吃,口头禅就是你跟我女儿一样大,他见不着女儿,瞧见她总觉得心生欢喜,忍不住多疼爱几分。
真真的给了二百分的关爱,苏荔不是个不通人情冷暖的人,闻言也有些生气:“关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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