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喝。”他忍不住笑了。

        胸腔薄颤,那颗痣便也跟着晃动,苏荔垂眸请安离去,等回了抱厦,她不禁皱起眉头,虽然说请求康熙,但不知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是一个看不透的男人,再说,她这有她的想法,后妃有后妃的想法,和后妃相比,她们这些宫人,就是玉瓶和老鼠。

        谁会为了老鼠,去做有可能损伤玉瓶的事儿,她素来活的现实又认真。

        不想去赌没有可能的未来,她叹了口气,想着小太监哭的跟什么似的,便又起身,捏着荷包往慎刑司去。

        她从不曾来过这地方,只听过慎刑司的威名,这是一个来了以后,便出不去的地方。

        等走进去以后,她才知道特别之处,光是走进来这阴森的气息,就让人无法接受。

        深秋原本就凉,这慎刑司更是幽幽,感觉阴气十足,她踏进去,瞬间又踏了出来。

        克服从尾椎骨升起的害怕,这才缓缓走了进去,门口的小太监看见她,赶紧上前打千行礼,笑着问:“姑奶奶,您贵脚踏贱地,有什么话,吩咐奴才一声便是了,何苦辛苦自己来。”

        苏荔含笑客气点头,往他手里塞了一角银子,这才仔细的询问过刘师傅在的地方,又叫小太监带她去关押的地方。

        到了之后发现,确实很辛苦,刘师傅一个大个子,胖胖的很壮实一个人,被关押在四尺见方的小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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