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放在从前,落入陆知许的耳朵里,也不过是身边人放低姿态的客套话罢了,可偏偏从秦小小的嘴里吐出来就让他感到不爽。

        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回道:“爷欢喜于你,何来雷霆。”

        这话说出来,陆知许自己的身T一怔,僵y半刻。

        从前至现今,他享用过许多nV人,其中不乏他的心头好。像秦小小这种虽是他碰过的第一个雏儿,但在遇见她的此后八年,也陆陆续续有过那些想要讨好他而被进献的各类美人。美人堆里,和秦小小类似的也不少,但行房过程中,只有秦小小给陆知许的感受与众不同。

        见过太多的nV人,渐渐地也看不上nV人,最后更是把nV人看做是发泄x1nyU的工具。

        既是工具,旧了便换,何来这种“欢喜之情”?

        陆知许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又听到秦小小冷着脸,说着暗话:“爷欢喜的人多了去,妾出身寒微卑贱,是配不上爷的‘欢喜’二字。”

        一时情动的话被这样“糟蹋”,原本还想耐着X子哄哄秦小小的陆知许爷有些恼怒了:“你自轻自贱,爷也不必看重于你,这般才好,爷想Ca0N1还省了不少功夫。”

        说着腰腹稍加用力,上身下压,将头埋在秦小小的颈窝,薄唇微张,吮x1着那处的nEnG肤,用牙齿和舌尖或轻或重地摩挲叼住的颈r0U。

        “嗯嘶……”

        秦小小阻拦不得,抬眼看向头顶的帘帐,眼眶里蓄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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