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妈自杀之后,他每天打工的钱就失去了方向。于是他租了一个个人的小房间,这在石排镇很罕见。

        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梦到牧青青,甚至有的时候,醒着也会在房间里发呆。撸管的时候,他会觉得她就在旁边,她就在这个房间里,她和他在一起。

        那时候的她会穿着和路边走的厂妹差不多的打扮。这是个不好的兆头,这说明他已经开始认为这里的生活才是常态,而年轻时在大城市的记忆已经模糊。

        石木镇是个牢笼,但又不是。大部分人痛恨它,他们也许有过那么一段时间的迷失,但大部分都会因为父母、结婚、或者受伤离开这里。一旦离开这里,他们才会发现,这里是个多么疯狂的地方。

        小部分人会在这里定居,随着年龄变大,他们会转到饮食业,或者理发店啊什么的,可以长期坚持下来的岗位。然后他们的生活就只剩下了石木镇。

        就在他想着,要不过了三十岁,就包个小巴士,也做起石木镇相关服务业的时候,活的,真真正正的牧青青出现了。

        ——

        虽然魏恒刚刚的吐息中带着的名为yUwaNg的热量让牧青青都忍不住为之一颤,但在等到她的答应之后,他却放开了她,只是很耐心地牵着她的手,顾及到她受伤的膝盖,还走的很慢。

        他们回到了工厂区边缘的小房子内,魏恒把房门锁好,然后从柜子里拿出碘酒和创口贴,耐心地给她处理清洁好伤口。

        “这里是不是...也要处理一下?”牧青青心虚地抚m0着他颈部的咬痕,此时它的边缘甚至有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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