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朋友约在了一家b较有名的港式料理店。她的朋友是美术生,在学校都是需要艺考的少数人,慢慢的就熟悉了一起来。
她现在在广东这边的游戏厂里做设计师,X格开朗,刚入座,她就开始吐槽起了她周围的同事,和在公司发生的傻b事情。
牧青青听着她吐槽,时不时附和。心思却逐渐飘远。
她高中的三个好友,一个定居在了澳大利亚,另外两个人也最终回到了大厂,变成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只有她还是自营业者,领着不定的工资。
“你怎么样?也挺忙的吧,要管那么多人?”她的朋友问起她来。
出于职业道德,她没跟别人说洗钱的事情,而是找她拍电影的就是一个类似于学校社团那个样子的,没什么经费的小组织。
“还好吧,杂事都是后勤负责的,我主要做的事情其实和学校里Ga0期末项目时候差不多。”她夹起一颗虾饺,咬碎,新鲜又弹牙的虾r0U在她口中迸开,她好久没吃过一顿上百的饭了。
“那就好。”她朋友说,“真羡慕你,不用整天面对傻b同事。唉,我什么时候才能退休啊。”
“或者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还完房贷啊。”她又是一声叹息。
其实,这已经是她在广州的第二套房子了,第一套是她妈全款送她的入职礼物,这一套是她妈付首付她还房贷的形式。
没错,他们家挺有钱的。但还没有有钱到可以让她放心一辈子不用上班的程度。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万一你某一天突然失去了工作能力,万一老了之后得了需要花很多钱的病。如果生小孩的话,小孩的教育资金,学区房,事业启动资金,全都是焦虑的根源。
这也是她妈一直跟她念叨的,你这样,过着下个月可能就要住桥洞的生活,后半辈子该怎么办啊?
她们之后又去了日式居酒屋,在这种相对b较放松,灯光明亮的环境中简单喝了点,然后朋友因为第二天需要上班和她告别,她一个人走在深圳繁华的街道上,突然接到了魏恒打来的微信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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