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嘛一直看着我?”
缪时洲回过神,控制住嘴角的笑意别太猖狂:“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把沾满他唾Ye的筷子送进嘴里,就会很兴奋。
跑去厨房将碗和勺子拿出来,低头往自己下半身看了一眼。
怎么会这么没出息就y了。
“今天咱们能去领结婚证吗?”
唐蒲往他手上看了一眼:“伤口没好呢,带着伤领证,寓意不好。”
“已经三天了,你老拿这个理由敷衍我。”
“但你也是很相信吗。”
他自己也不想,但就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害怕真的对婚后不好。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啊,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跟我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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