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和他聊得来。”霍星流本想劝诫两句,转念一想,本就是哄她开心来的,没必要扫兴,于是随意又问道,“他从前便喜欢这些东西,如今X子也不该。冬天那回咱们去打猎,他不就只跟着上了一回山,之后便着人把那遇见的那株野梅挖走了,说是什么……什么,总之不太常见。”

        “附庸风雅罢了。侍弄这些花草,是因为你们朝里那几位老家伙都喜欢。b起这些Si物,他搜罗的最多的是美人。这一年来他府中的乐伎舞nV来来去去,就连世子府里都有好几位。我倒是真心佩服他,曾经输得那么惨,竟还有这种八面玲珑的能力和心X。”

        “是啊。”霍星流道,“王上从去年起身子就大不如从前,开春又病了,要不了几年了。荆地太大了,与秦还隔着一江h河水,如今只有武将镇守,没有文臣治理,愈发要乱。”

        他并不是无端端提起这些,而是用局势安慰她,她所期待的变故不会太远。

        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但是梁鸢很喜欢他在乎自己的感觉,认识的男人越多,她才愈发知道他的难能可贵,偶尔她也会想,之所以自己的人生一开始那么凄苦,或许都是为了遇见他吧。

        “嗯。霍星流。”她突然说,“我们b赛吧。”不等他应,便催马前去,一溜烟奔了出去。

        霍星流补了一鞭,从后方追上她:“没有彩头算什么b赛?”

        她不肯放慢速度,声音飘在风中:“先分个输赢再说!”

        ……

        一开始梁鸢占尽上风,甚至远远甩开了霍星流一截,可渐渐地官道转窄,路也不再平阔,勉强保持了一阵优势之后就被超越了,并且被保持到了结束。他甚至可以拉开更远,不过显然他不太在乎输赢,所以一直游刃有余地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令梁鸢恨得牙痒痒。

        “哼。”她赌气牵着马走在前头,好一会儿才突然停下,回头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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