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予笙连忙关上车窗,把藏在座位下的枪拿出来,油门踩到底,加速往北边驶去。他这辆车的玻璃是防弹的,而且有自动警报系统,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而是担心谢琼渺的车会被后面的偷猎团伙追上。

        已是黄昏,天边残阳如血。轰隆的引擎声响彻原本静谧的草原,付予笙跟在左边那辆越野车后面,瞅准时机,降下车窗,朝那辆车的轮胎连开了两枪。

        他枪法极准,砰地一声,高速行驶的越野车突然轮胎爆裂,车身翻转,车头失控地冲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保护区里偶尔会有当地武--警便衣巡逻,另外一辆越野车还以为碰到了巡逻的便衣,立刻放弃了追赶吉普车,掉头往小路上开去。

        付予笙呼了口气,看着吉普车已经驶远,这才松了口气。他放慢车速,沿着低矮的灌木丛行驶,正想打个电话给谢琼渺时,眼睛不知看到了什么,猛地踩下刹车。

        他推开车门,迅速跳下车,从灌木丛里捡起那块银色的沾着血迹的腕表,他记得这是谢琼渺经常戴在手上的腕表,可怎么会掉在这里?难道他什么时候下了车,还受了伤?

        付予笙顿时心神大乱,他之前拿望远镜看时,隐约看到了吉普车上坐着两个人,但并没有看清楚谢琼渺有没有坐在里面。现在想想,谢琼渺跟他说过今天会来片场探班,里面坐着的是工作人员也说不定。

        付予笙皱起眉,把腕表放进兜里,开车四处转了一圈。天色逐渐黑了下来,不远处传来狮子的嚎叫,付予笙从车里拿出手电筒,又在灌木丛四周搜寻了一番,最后把视线锁定在后面的土丘上。

        他一手拿着枪,警惕地往土丘靠近,刚接近洞口时,身侧一阵风袭来,他迅速闪身躲过,扭住来人的胳膊,把他压在地上。

        “予笙?”

        “琼渺?”

        两人对视一眼,全都愣住了。付予笙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谢琼渺,男人脸色苍白,嘴唇干得起皮,整个人一副快虚脱的样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偷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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