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现在就杀Si你的儿子。但我会穿刺[穿刺:用竹签贯穿活人的脑袋,是一种残酷的刺杀方法。]他的头颅,然後把他和你的脑袋一起挂在小田原城的废墟前,我要让所有国民看看什麽是叛徒的下场。」
政庆原本不会败得如此迅速——若是他的盟友淀川六郎肯派援军救助这个被前後夹击的蠢货的话。
「时至今日,我早就做好了一切觉悟。只是灭掉我的家族就能让你在这乱世中扬名立万吗?你b我更可悲,你连自己的末路都看不到呢。」
面对我的威吓,眼前这个自诩为武士的男人依旧能口出狂言。我愈来愈不耐烦,在杀光本丸中的所有政庆家眷後,我摘下覆满血W的面甲,准备挥刀给这个愚蠢的男人最後一击。
「恶鬼……你是那恶鬼!」
可这时政庆的态度却骤变,瘫倒在地的他突然间变得语无l次,俨然是一副失心疯发作的模样。
「北条政冈……北条政冈!你杀了我母亲,如今又要来杀我吗!」
政庆将我错认成了我父亲。恶鬼是从前旁人对我父亲的称呼,同样用来称呼他的还有战争狂的和ym0。没错,父亲是个会为了nV人而不择手段的荒唐男人。他为了得到我母亲、灭掉了伊豆的旧主,在此之前他也曾跟政庆的生母——也就是自己表兄弟的正室通J。东窗事发後,认为杀人便能毁灭证据的父亲冲到了政庆生母的居室中,一刀砍Si了那妇人,陪在她身旁的年幼的政庆亲眼目睹了一切。
政庆恨毒了我父亲,但他所在的分家根本无力与北条本家对抗,他过了二十几年屈居於人下的生活,直到火烧小田原城的那一日。
我似乎一直没提过我父亲的Si因。这大抵是因为我总是记不起他的模样来,然而我的记X很好,不如说是好过头了。
我父亲Si於花柳病。他Si前身上生满疮斑,丛生的斑块YAn似红梅、一直延伸到他苍老的面庞上。到他临Si之际,他浑身都是溃烂的疮口,所以最後只有兄长进入了父亲的居室,惧怕父亲样貌的我则是待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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