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想个厉害点的名儿。”陆三说着,戴上了帽子,正了正帽徽的朝向,随即迈开步子离开。

        “厉害的…”陆灵喃喃自语着,眼瞅着陆三已经走远了,他边追边问:“要多厉害啊?哎三哥,你等等我!”

        没等一周过去,就又有应酬的酒会要梁颂出席,说是来巡查的官员下午就要动身回金陵述职了,要为他践行。时间急得很,傅祈安都没能来得及亲自接她一同去,只派了两位警卫员,梁颂也来不及怎么梳洗打扮,只换了件衣裳就匆匆钻进了汽车后座。

        刚上车她就察觉出不对劲来,这两个警卫员面生得很。她眉头一皱,却立即舒展开来,状似无意地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调来做警卫员的?我怎么瞧着你们面生得很?”

        “嫂子…不是,太太,咱们俩一直都是警卫员,但之前都是在市政厅里当值,没来过府里。太太一时瞧着面生也是有的。”陆灵透过后视镜冲梁颂笑了笑,他额头沁出些薄汗来,差点说漏嘴了。

        梁颂盯着后视镜里他的脸好一会儿,而后又问道:“今儿这宴会在哪儿办啊?”

        “就在那个中央大官住的公馆里,b较匆忙,就没另外挑地方。”

        “嗯。”梁颂稍稍安下心来,不再盯着他们问问题,转头去看窗外不断后退着的街道行人。

        陆灵偷瞄了一眼后,见她已经看向了窗外,才终于放下心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但没等他安心多大会儿,又听到梁颂说:“陆副官呢?也会到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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