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呵,天底下最冷静的就是你程栀,我像个傻b一样,被你玩得团团转。你考什么大学去什么地方都不要跟我说一声,你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是,你高材生,我配不上你,所以你们做什么决定都不要告诉我!”
程栀平静地听他控诉,没有说话。
张越仍在继续:“你心里只有你自己,真就和你妈一个样——”
“啪”一声,电话挂断。
程栀动作流利地把张越拉进黑名单。
连同所有联系方式。
现在是盛夏七月,香港如同一座小火炉。
程芸给程栀报了一个完全由外国教师授课的补习班,程栀每天背着包搭乘地铁去上课,中午在补习班外的咖啡店、小食店随便吃点东西,饭后回到教室小憩二十分钟,然后继续上课。一天下来,早出晚归,家里每天交由保姆打扫。
刘叔叔跟已故原配生的一双儿nV早些年就留学海外,只剩下他在香港孑然一人。他和程芸月中领了证,之后程芸便搬去太平山的花园洋房与他同住。
程栀一个人住在小公寓,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虽然所住所吃仍是嗟来之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