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绪带着新的世界观走了,收拾院子去了。

        刚走没多久,离开了大半夜的钟酩从山下走过来,“那小子怎么了?一脸不可描述的样子。”

        江荇之发现这人不管称谁都叫“那小子”,似乎就没记住过别人的名字。他说,“没什么,我说你修为比我高。”

        他说到这儿顺便就问了,“以你的修为,怎么就当个护法?”

        钟酩瞥了眼紧靠在一起的两个院落,“门派人太少,职位多元化。”

        江荇之怀疑,“……你确定不是职位垄断?”

        以对方的修为顶在护法这个职位上,估计以后没人敢共担任护法一职。

        钟酩就笑了一下,“有我给你做护法,难道还不够?”

        江荇之诚恳地点头,“够,相当够。都快溢出来了。”

        “……”

        两人没说几句话,郊外布下的结界忽然被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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