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慕。”江荇之叫了一声几步走过去。

        玄色的背影转过来,一缕额发搭在他眉骨处,斜眼而来还带着未散的锐利,“有事?”

        江荇之走近了,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前者手中的木枝,“你的剑法是从哪里习得的?”

        “自创的,怎么了?”

        “……没什么。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江荇之啪啪鼓掌,“舞得好,不如再舞一次。”

        他和墟剑打了几百年,对方的一招一式早已烂熟于胸,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刚刚柏慕收尾的一剑未免和墟剑太像……

        钟酩看了他几息,随即开口,“好。”

        以枝比剑,徐引萧风。随意折下的树枝如游龙引首,牵动着天地灵力汇聚在这座荒芜的山头。

        剑招入则平,出则锋,浑然融入了那道翩翩身影之中。

        江荇之立在一旁,流畅的剑势映入他眼底:和墟剑的有些类似,但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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