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自己都还没发现自己今天的情绪其实一直是高涨的,直到现在动手打起字来。昨天,很幸运的,我有个很好的听众,露露、迷妹,她们对我上课上到一半跑出去乱逛这件事,都抱持着正向的态度,露露觉得我很酷,虽然我只是认为那是一时的失心疯(一种必须的失心疯),但不能否认对於出逃这件事我是觉得很畅快的,我得到了心灵的释放,如果一直坐在那间教室里,我大概会突然哭出来也出不定。V教授说,大一升上大二这段期间,将会是学子最难熬的时段,我很好奇他怎麽如此确定,我太过忙碌,只关心自己,没有想过其他同学他们是否也面临着许多关於意义的疑虑,每次谈到「意义」这的名词,我都得做一番脑内斗争,「意义」是什麽?谁界定的?谁说的算?什麽才叫做「有意义」?被大众认为是没有意义的事情,那就真的没有意义吗?说起来「意义」这个名词是谁想出来的?那涵盖的范围有多广?……通常想到一半我就不想了,因为有个很显然的答案,那就是「意义」之於每个个T皆不同,你不能肯定,A说的绿sE是你眼中所看到的绿sE,你也无法确定B说的好吃是你认为的好吃,然而,人类是群居动物,在这个社会上总是有个集T认同存在,这个认同是经过长期的文化积累、时间推演而来,是一个大广泛、大模糊、充满透明感的「意义」。
然後,所有人都对这个「意义」抱持着虔诚的态度,并且自行将其无限延异,所谓的意义也只不过是集T认同的个T变形,从来没有人能够真正给出一个统一的答案,意义的本质,就是变化,一如万物。
我喜欢和阿晔聊天,因为我们的频率真的很相近,所以我总是会忍不住一聊就和阿晔聊很久,而且我也愿意听阿晔说事情,像是她的社团、她选修的课程,还有她的一些价值认同。今天,在和阿晔一起结伴进食的过程中,就读nV校的她提到她其实有些恐男,这个话题该怎麽接呢?对於异X关系的探讨,在我做心理谘商的时候已经有一个阶段X的说法诞生,如果我要和阿晔说我对异X的观点,那就必须提到那件不怎麽开心的往事,於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阿晔说了,毕竟过去无可追,去完谘商重建思考模式之後,这个烦恼也就不再那麽巨大而b近了。我再次重新提起那段往事,对於那名加害者,我今天可以用展先生去称呼他,他的面容依旧是模糊的,但是他的话语、他的行为,都深深的烙在我的海马回中,并对我至今的人生,持续造成着带着长期摧毁X的影响,但我自己都没有发觉,讲着讲着我的嘴角便上扬起来,笑过去自己的愚昧,笑过去的天真,用笑容跟高昂的语气去悼念Si去的那个对世界充满美好憧憬与想像的自己。
傻瓜,你活该啊。
莫名其妙地在一个饭厅、一个吵杂的空间,充斥着各种杂音的开放式环境,我脱下了自己,然後再次拨开已经长出新皮的过去,我自己觉得很好笑,怎麽说着说着像是在讲一段小说情节、像是在说一段与自己不相g的丑事,不然我怎麽能笑得这麽放肆,太具有故事张力了,连自己都怀疑起这个记忆的真伪X,一瞬间,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芭乐连续剧脚本,哪有nV生会这麽傻的?又不是看电视新闻。
阿晔平静的听我说完了事件的始末,然後我也自圆其说,那个去谘商中心针对这个X别议题而得到的结论,我是一个没有钢管的脱衣舞男,在那些发y肿胀的rUfanG以及涌起春cHa0的下T中夸张的扭腰摆T,脱下一件就得到欢呼一阵,笑得商业,在那个各类人聚集进食的餐厅,我亢奋地说着我那段不堪的往事,就如同舞男最终一把扯下底K,让下T在眼球中暴露,赢得大把大把GU间夹不住的钞票,当我说到去谘商中心谘商和我得到的阶段X结论,是赚得钵满盆满的舞男,努力用身T的间隙夹着货币,略带狼狈的陪笑收拾起地上的衣服,试图将一块破布遮住因寒冷而萎缩的下T,在碗盘碰撞声、人类的咀嚼声、谈话声,我看着阿晔,结束了演出,盘中的饭菜已经被我绞烂,看不出原来的摆盘。
2019.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