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了一场,我坐在图书馆後门的阶梯上,捧着电话哭,像个小孩子,任X的说:「为什麽我就是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哥说,我把自己放在学生这个身分的前面,不分轻重缓急,先後顺序。
我说,我想逃走。
我可能会让你失望。
我不知道什麽是正常生活。
当教授要我正常生活时,他就否定了我现在的呼x1,原来,我不是正常的在生活着。
脑袋无法组织语言,像是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对任何概念都是模糊的,在他人眼里,我反T制、我反常规、我反正常,我就是一个负面教材,不听话的学生就像我这样,自甘堕落,最後万不复劫。
2019.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