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中文 > 综合其他 > Castle >
  瘂弦〈如歌的行板〉,因为要先回馈采访同学的作品,所以我去读了这首诗,後来在跟采访者聊天的时候,他说他觉得这首诗好快乐。

  但我看这首诗,却感觉到一种敬佩与对生活的妥协、接受。加农Pa0、红十字,看似没有关联,却又好像表现了人世间的无常;正正经经的看一个走过的nV子,到底正不正经,只有看的人才会知道,而对生活的感受、对诗的诠释,也是这样很主观的。曾经看到一个朋友说要写诗,我就很没良心的在心里想着,就凭你也想写?因为在我心中,诗与小说与散文,应该有一个明确的分隔,虽然以现代的文学视野来说,诗、散文、小说的界线愈来愈模糊,出现诗化小说、散文诗、小说诗等等,在过去会被当成异类、乖张怪诞的奇美拉。所以我虽然肯认那位朋友的小说写作,但是不认为他有能力去写诗,但经过为期七天的十一位采访者采访,我的观念慢慢有了改变,不了解也是一种了解,学院派跟非学院派,都能够进行文学创作,文字和语言,什麽时候吝啬过?吝啬的,恐怕是人的心。

  也快到期中了,虽然因为连续而密集地进行采访,而有点疲倦和手忙脚乱,这礼拜还要回家一趟,但是心中却愈少出现那种空虚感,那种被无趣吞噬的颓靡,虽然每天还是会去刷bl漫画更新,但是没有那麽依赖了,感觉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也许,这是我生活的真正样子,虽然有很苦闷的时候、有无法委婉、无法保有冷静的时候,但接受这一切并在某个底线上坚持,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件无趣的事,而是保有了某种自尊和自Ai的权利,虽然心中带有遗憾,但我只能期待缘分会有自己到来的一天,就如同我昨天跟秋野芒的夥伴一起接受学妹的采访。

  学妹问我,在参加秋野芒的过程中,有去过哪个演出场所是有特别深刻的印象,我的回答是慈恩幼稚园(现名慈恩艺术村),那是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期中休学後的一场演出,阿蓉也还没毕业,那天阿蓉用一个过来人的语气,半开玩笑、半叮嘱的对我说,以後我去外县市演出,就知道舞台组的种种辛酸跟苦难了,我认真的看着阿蓉,她这麽煞有介事地为我的未来规划、设想,可是我,已经要离开了,她还不知道。

  在那一霎那,我确定了自己的情感,我喜欢阿蓉,因为她觉得我还有未来,她的语气听起来是我会活下去。

  所以慈恩幼稚园的那场演出,对我来说,是最有印象的一场,不过自开学之後,阿蓉就没有再已读过我的讯息,虽然心中绵延的想念无法传递给她,但也很圆满,在6/12的那天晚上,我已在流星下了无遗憾地Si去。

  我期待缘分重新连结的那一天,离开只是一个阶段,一种可能经过考虑或没有的选择。

  诗对我来说,有什麽样的想像呢?虽然现在还是很模糊,但是我可以简单地说,诗是话语的阉割、是沉默的表达、是隐藏的Ai、是yu言又止、是说也说不尽、是暧昧、是尽管无法被理解也仍要传达的悲壮,诗还有更多、更多。

  20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