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把塞德。”

        奥瑞恩在脑子里一阵天人交战后拍了拍自己的床,强迫自己露出一副轻松又自然的表情,一如以前和塞德里克盖上棉被纯聊天,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理。

        羞耻?他多大人了,才不会为这种健康、自然的生理反应而感到羞耻。他只是不住地觉得自己在向一个未成年孩子伸出魔爪,眼前总感觉有一群摄魂怪在阿兹卡班的门口朝他招呼,满嘴烂梗:嘿禽兽!三年血赚Si刑不亏是吧?需要个阿瓦达吗?

        “这是男孩到达一定年龄之后会产生的生理现象,是b较yingsi,但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大家早晚都会的。”他对拘谨地坐在自己床上的堂兄如此解释道,“塞德你有没有做过……sEsE的梦?”

        “sE——”脸皮薄的大男孩马上红了脸,单词在嘴里卡壳了半天,最后微不可闻地说:“不——额、如果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意思的话,没有……”

        “好的,那你之后迟早会做的。”

        本来通JiNg也不过是在某天早上一边回味梦境一边洗内K、然后忍着羞耻百度一下或问问朋友就能解决的事情,却在这个没有先进网络的、刻板巫师家族的圣诞假期里变得寸步难行。奥瑞恩以前也是靠自己弄懂的这回事,现在要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感觉心情古怪又紧张。

        “额,你介不介意脱下来?”不用他眼神示意,塞德里克也知道他指的是睡K底下支起斗篷的罪魁祸首,羞得脸上的红sE又重了几分,“不好意思的话,穿着内K也行。”

        塞德里克非常勉强地接受了他退一步的方案,拉下半节睡K后,露出黑sE的四角内K,完全B0起的yjIng高高翘起,支棱起一个对14岁的孩子来说有点夸张的高度,奥瑞恩不由得感叹起欧美人的尺寸和孩子的X早熟,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现在似乎也被算进了欧美人的一员。

        “……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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