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单邪低头在钟意的唇角亲吻了一下,凑近她耳边,幽声说:“要是犯了错,是要接受惩罚的。”
钟意早有预料,眨眨眼:“什么惩罚?”
单邪温柔地轻抚她的脸,到她侧颈的齿痕用力一按,盯着着她因疼痛而皱起的眉,突兀地笑了出来。他轻呢的语气带着不同寻常的兴奋:“不听话的猫儿……当然要关起来啊。”
钟意眼皮不听使唤地跳了下,再一次感受到了男人的可怕,所以自由……只有一次?毛骨悚然跟着战栗的兴奋共同滋生,她像一个在地狱边缘与鬼神共舞的舞者,害怕着又忍不住地心生神往。
下巴被轻点了下,单邪轻声和她说:“晚安。”
钟意报以温柔的回应,“单先生,晚安。”
下一秒,单邪翻身侧拥着她,把她的一只手握在手里,闭上了双眼。
空气静谧下来,很快,身旁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很轻,要不是夜晚寂静,几乎听不见声音。
钟意仔细听了一会儿,又震惊又无语。
睡眠质量有这么好?
她抬手摸了下自己,没什么变化。所以到底是她不行,还是这个男人不行?当然了,她恶劣地更加希望是他不行,这样不可一世的人,有了致命的缺陷,才更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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