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亭原地发愣。
刚刚结束的吵架,比她在高中和男生抢球场时成熟不到哪里去,激烈归激烈,却全然没有东家和保姆的尊卑与敏感。
说到底,谈韵之跟她同龄,稚气未脱,多几个钱底气更足而已。
本来良机错失,意外拐回她眼前一次,如今算是真真正正离她远去。
徐方亭再也说不上遗憾,仅剩一点纳闷。
全是被个人给气的。
徐方亭回到房间,捧起大饭碗扒了两口——
电话又来了!
大姐笑着说:“那么忙啊。”
“对,垃圾电话,烦死了。”
徐方亭把那串数字想象成人民币,不得不放下饭碗又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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