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走后,席上热闹起来。

        孟澜星抓着林燃的手问他:“我看到你脸色有些发白,是不是疼得厉害?”

        林燃摇头:“没事。”

        “他这是什么意思?哥,你说诚王信了吗?”两人回到席上,窃窃私语。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做了什么。”

        只要林燃无害,就算他是从前的林家公子,诚王也不会把他放在心上。要是林燃与他作对,就算他是个普通的乞丐,诚王都不可能让他活下来。

        孟澜星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不放心。

        涉及到林燃的一切事情,他都很紧张,有时候关心则乱,反而看不清真相。

        “不想付钱就直说,为什么要把诚王喊过来?李浩成,我看你就是存心的,不罚酒三杯实在过不去!”散文清他们压着李浩成,让他的脸贴在桌面,另一个人举着酒杯,给他往嘴里灌酒。

        李浩成呜呜咽咽,喝下去一杯酒,“我喝,谁说不喝了,你们松手,我自己喝!”

        朋友们不听他的,依然紧紧按着脑袋,又灌进去两杯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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