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其实王曾亮很久以前就问过邹黎,关于爱不爱这个问题。

        邹黎从没来没有给过他正面的回答,爱或者不爱,喜欢或者不喜欢,对邹黎这来说,这种词儿除了让他感到恶心没别的。他的理由还非常多,给他扯一堆稀奇古怪听不懂的专业术语,生物学啊之类的,说什么喜欢和爱说白了就是大脑分泌物,分泌物出来产生的感觉跟你吃了饭觉得饱不吃饭觉得饿,尿多了膀胱张屎多了想拉是一样的生理反应,跟唯美扯不上边,也就是人类太无聊无趣,硬是要把这种东西给上升一个高度,赋予其美好神秘的色彩。

        “所以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彼时的王曾亮还是个非常局气的浪漫主义者,并不喜欢听他这些高深的道理,非要求一个结果。

        这也不怪他,俩人事儿都办完了,还都同居了,来上这么一句有什么难的。可邹黎偏偏不顺他的意思。

        邹黎说:“现在我没感觉我有这个分泌物。”

        王曾亮:“意思是你不爱呗。”

        邹黎:“……”

        王曾亮明白了,从他身上下来:“行吧,就是没爱过,懂了,渣男,不爱还跟我睡,刚刚不操挺欢的?”

        邹黎皱着眉,欲言又止:“我跟你没办法交流。”

        “嘿,你跟谁都没办法交流,按你这说法,那世界上就根本不存在爱情这种东西,也不存在亲情友情乱七八糟什么情,反正不管什么情都是大脑分泌物,你干啥不经过大脑?人就完全是大脑分泌物的傀儡!根本没有自己的思想!”王曾亮还给他举一反三了,他是没怎么读过书,但脑子又不蠢,“是这意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