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时,身后响起“嘀”的声音,他再去拉房间门,已经拉不开了。

        更诡异的是,房间里竟然只有喻舒一个,连摄影设备都没有。

        “不是说拍最后一套吗?”晏惊燃语气还算礼貌,“这什么意思?”

        喻舒坐回套房的沙发,翘着二郎腿拿了一杯红酒轻晃,也不装了,露骨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

        晏惊燃眼皮一跳,又迅速镇定下来,笑了笑:“喻老师,工作时间,这样不太好吧?”

        “回报伯乐难道不该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吗?”喻舒说,“如果不是看我面子,不然就凭你一个在校大学生,那些杂志社能看得上你?”

        饶是晏惊燃早有自觉,也被这番话贬得耳根发热:“就没一点可能是因为凭我实力?”

        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喻舒勾了下唇:“这个世界上有实力的人多了去了,诚然,你的外形条件确实不错,但要想在这一行站稳脚跟,没人捧,你算老几?”

        她的话里隐隐带着些资本堆砌起来的高高在上,嘲笑他的天真。

        晏惊燃的脸色又红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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