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
严睢也知道,俞倾很清楚他要干嘛。
乘人之危不至于,他还没变态到那种程度。
他只是……想他了。
想念他的气息。想念和他接吻的感觉。
只是想趁着近水楼台,占那么一点儿便宜。
严睢讪讪地,轻咳一声,没接话,起身,举起手里的体温计,“你量体温了么?”
俞倾看着他。
不回答,就是回答。
严睢:“你知道你的脸有多烫么?”
“我没发烧。”俞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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