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瓮动,许川和收敛情绪咬紧牙关,长长地呼出口气。他抱着小铃晃了晃身子,哄着对方慢慢入睡,这一次,许川和没有奢望他还能再醒过来。
“有句话得赶紧讲给你听。”许川和揉着小铃的头发,“不然来不及了。”
小铃虚弱地闭着眼睛,用气音应道:“快点嘛。”
许川和亲亲小铃的耳朵,说:“我也最爱你。”
小铃在他怀里笑得异常开心,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张开嘴巴,做出一声回应。
当天空翻出鱼肚白时,许川和醒了,身旁不见小铃。盘腿坐在凋零的铃兰花丛前,许川和从清早恍神到傍晚,木讷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箱,像只丢了魂的野鬼,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回了木屋。
九月的每一天,他都会抵达一趟森林尽头,可那里只剩净湖,没有小铃。
失眠、焦虑,画画时注意力难以集中,铃兰花图铺满了卧室,许川和没日没夜地握着笔,患得患失的心情令他不得安宁,没办法找到生活的支撑。
明年真的还能再见到面吗?许川和无数次于心中发问,他蹲在木屋门前的台沿儿上,咬着根烟百无聊赖地抽着,望向月亮的瞳眸暗淡无光。
深秋乡下气温寒冷,薄衣换成了厚袄,许川和捧着爷爷泡的大麦茶,守着电视机正在观看晚间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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