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名出剑太过突然,若他有意取人X命,喻俏此刻焉有命在?巽风既惊且怒,无声祭出淬金铁骨长笛在手。

        陆雪名瞥了巽风一眼,似不在意。他身后还是前日那个暴脾气的符修,走上前打量着喻俏,半信半疑地开口:“我叫你且住,你如何不听?”

        喻俏莞尔一笑,捏着嗓子反问:“道友叫的不是什么苗nV?怎说是叫我?”

        眼前少nV妖冶YAn丽,与那夜所见面h肌瘦的笨苗nV判若两人,符修也迟疑起来,茫然地去看陆雪名:“陆师兄,这……”

        陆雪名g了g唇角,眼里全无笑意:“小苗nV,我的剑认得你。”剑修认人,不独看相貌装扮,更下意识地寻对方行动间的破绽之处。所谓以剑识人,装扮易改,举止难变。

        陆雪名并无他意,巽风却以己度人听出一耳朵的暧昧挑逗,他掣出长笛伸臂将喻俏隔在身后,假笑道:“道友怕是认错了,我们是姑苏人士。”

        “姑苏人士……”陆雪名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他如今官司缠身,实在没心思玩猫捉老鼠的把戏,“那今日捉拿的就是姑苏人士。”

        符修听令,挥手示意身后的兵卒押人。

        “真是好大的官威。”喻俏没见过这样恩将仇报的小人,当下惊异胜过恼怒,“难道昆仑派而今也效命执律司?”

        “放肆!”那符修还是难改一惊一乍的暴脾气,听喻俏出言不逊,气得眉毛都要跳上天去。巽风往日在苗寨,何曾见过有人敢如此叫嚷喻俏,当下强忍怒火,将喻俏更往身后遮。

        陆雪名不去看她半掩在巽风肩后的那张俏脸,尽量放软语气:“小苗nV,你也知道执律司的手段,你随我走,总好过落在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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