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扶行渊转身回到御案后坐下,对下面狼狈不堪、一身水渍和血迹的第五深斥道。
把人赶了出去,他灌下一盏平心静气茶,才对一边的g0ng人淡淡开口,“让牧云霁进来。”
牧云霁今日进g0ng是存了自己的小心思,圣上前几日还许诺过会送他回府,今日恰逢休沐,他到时可以趁机邀陛下进府一叙,这般打算着,他耳朵不由地红了起来,只是面容依旧正经严肃,仿佛马上要奔赴战场。
却未料到在太和殿门口被摄政王的人拦了下来,他当即眼神一凛,抬手习惯X握上腰间的长刀,却m0了个空,原是进g0ng门便被侍卫给卸下来了。
然后他便候在了御书房外,等了约一炷香时间,才得到传唤。
见到立德斋三个大字时,第五深正向外走,一手拿着帕子紧紧按在侧颈上,衣襟上倒看不出血迹,只是遍布着大块的深sE水痕。
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牧云霁站在他身前几步远,也不言语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罐金创药,递到他面前。
“有劳!”第五深也不跟他客气,一把接过来,好心提了他一句,“王爷现在可正在气头上,你进去找骂?”
牧云霁瞥了一眼他的侧颈,看来摄政王有气是因为这位吧,然而太和殿外又有了那一出,他的内心半是疑惑半是焦灼,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扶行渊面无表情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手边放着的就是他回京后的点点滴滴,事无巨细,包括军营的小树林,和g0ng内的御花园,那晚竟然还宿在了太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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