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深早已掀开被子坐在了床沿,右手臂还包着一层厚厚的绷带。他深x1口气,一双眼眸牢牢盯着他,狠下声b问道,“这几日,你就对我半点情意也无?”

        然而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他说这句话时脸上的悲伤和胆怯显露无疑。

        窗外,日光穿透瑟瑟薄雾,将青砖红瓦镀上了一层金边。

        而屋内,扶襄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冷笑了一声,接下来的话更是直往第五深心窝子扎。

        “若不是你对朕还有用,呵——”

        他没有说完,站在原地更是头都没回,似乎连看他一眼也不愿意。

        第五深望着他的背影只觉气血一阵阵上涌,堵在x口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片刻,他喘息着闭了闭眼,然后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

        “哐”的一声,扶襄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便又被身后的人猛地按上了。

        第五深一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方,低着头看他耳后那片白皙的软r0U,眼中明明暗暗,笃定道,“我不信,你一贯嘴y,你若一点也不喜欢我,这几日里为何对我——”

        “第五深,莫要纠缠!”扶襄打断他,转回身扬起下颌,眼角尽是冰凉,“朕不愿和你闹得太难看,你不要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他一字一顿重复他的话,低垂的眼帘浸出一抹润sE,“你,还真够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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