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得昏天暗地的温凌扶着墙,望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容貌憔悴,脸sE白得像鬼。喉中还带血,胃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热。

        她看得火起,随手抓起台上的物品朝镜子砸,伴随着一声巨响,镜子被她砸出裂痕。

        为什么要被困在这样的循环里呢?从前被亲生父亲b迫当妓nV卖身,好不容易脱离苦海,现在却摆脱不掉厌食暴食症和X瘾,白天做大胃王吃播,吃完催吐和自残,晚上找男人约Pa0调教,跟从前到底有什么区别?

        很多次她都想选择去Si,可是又无法彻底狠下心终结生命,只能反复在近乎崩溃的边缘徘徊。

        允许自己沉浸在食yu和x1nyU里,是她为激发自己的生存活力做的最大努力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刷了两次牙,决定到海边散步。

        海风猎猎,温凌停下脚步,闭上眼睛,任自己的情绪随风飘扬。

        遥远的天边雷声轰隆,似乎要下雨。她自己哭不出来,有老天帮她。

        “温凌。”有人在背后叫她。

        温凌转过头,看清来人是谁,皱起眉头:“我以为我昨晚说得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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