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瑞金医院的外公先治疗肺部感染,至於直肠癌怎麽治?医生不催,子nV们也不急着表态。

        似乎只有朱盛庸一个人在揪心。

        痛苦至极的他,给远在美国的李礼刚写信。

        他讲他那些每逢面临外公时的沉重和悲情,每逢面临妈妈时的难以置信和不解,每逢面临爸爸时的厌烦和难受。

        “现在,连nV朋友都不能令我开心。当她翻来覆去跟我抱怨她的同事有多面目可憎的时候,我心里郁闷极了。我不明白,我又不认识她的同事,我又无法改变她的工作环境,她为什麽要花那麽长的时间向我抱怨?

        抱怨减压吗?不见得。我常常见她说得泪Sh双眼,双拳颤抖。

        她就没意识到,当她抱怨时,她重新受了一回罪,并且将我的心情也拖下水了吗?

        生活为什麽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啊?

        一切的根源就在於我没有钱吗?”

        跟朱盛庸的反问内容正相反,在美国的李礼刚走过了贫困潦倒,走过了朝不保夕,走过了孤苦寂寞冷,如今已经迎来他最好的时光。

        正专心在图书馆写延时工作申请的的李礼刚,在没有刻意倾听的情况下,进到耳朵里的声音居然在脑海中浮现出意义来了。李礼刚笑了,他过语言关了!

        他向学校申请每周延长2小时打工时间,没想到,善良的皮特直接将工作时长翻了个倍,凑过暑假的吃住生活费的事情不用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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