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着出国。他裹什麽乱?没有可能的!”门後传来朱爸爸的声音。原来房子里并不是只有两姊妹。

        大姨妈狐疑地盯着朱盛庸,看样子不准备轻易放过他:“阿庸头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告诉的外公他得了直肠癌?”

        尽管朱妈妈在拼命挥手,朱盛庸还是点头承认了。

        刚才火冒三丈的大姨妈,反而有点不知所措,她喋喋不休地念叨:“看吧,看吧,你还说没有可能是他。结果呢?结果正是他。真坏!要出国了还不忘横cHa一腿,搅乱一锅粥!”

        “大姨妈,我不出国了。”

        刚才喧闹不已的室内,此刻像是被按了静音。三个大人不约而同歪了歪脑袋,将目光聚焦在朱盛庸身上。

        “你说什麽?”门口的爸爸追问。声音里盛满愤怒。

        朱盛庸浑身的汗毛已经竖起,他肌肤紧绷,已经做好了捱打准备:“外公只剩下最後半年可活了,这种情况下,我怎麽能安心离开?我会一辈子……”

        “啪。”脑袋上捱了一巴掌。

        “我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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